至于毛选民,他和老伴搬进了长河湾小区,房子是公司替他们租的,为的就是上下班方便,小女儿要不是结婚了,倒是可以住进来。
老夫妻俩只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在市区小学当教师,工作倒是不愁,只有这个小女儿,从小被娇养惯了,什么都不会,如果不是沾了老毛的光,估计就是个吃苦的命。
坐了两个半小时的公交车,毛城丽终于到了家,六岁的女儿迎面扑了上来,习惯性的从妈妈的包里翻出一根法棍,大口咬了起来。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毛城丽的婆婆王芬走了过来,给儿媳妇递了一杯水,又顺手把手提包接了过来。
毛城丽一口把水喝干,“妈,斌斌今天怎么样,有没有哭闹?”
“没呢,乖的很,下午玩累了,正在睡觉呢。”王芬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提包看了看,有些意外的问道:
“咦,丽丽,今天怎么多了五根法棍?”
自从毛城丽去面包作坊上班以后,他们家的主食就顺势换成了法棍,不是有多好吃,而是内部员工购买不需要粮票。
其实面包房的三成法棍都是被员工们内部消化的,如果没有限购,每天无论生产多少,都会被抢购一空。
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以来,随着疫情的持续恶化,每个月粮票都是越发越少,特别是上个月,更是创了历史新低,每个人只有13.5斤,连个半饱都混不上,顶多只能保证饿不死。
“哦,那是拿来送人的,我爸有事想约一下以前的徒弟,等会儿我就要去通知。”毛城丽解释道。
王芬眼睛一亮,按耐不住的问道:“丽丽,是不是你们面包房又要招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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