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那么多干什么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呢,睡一觉起来还有余呢,不问干什么?”我坐在他一边。
“去把道德经背一遍。”爷爷扫了我一眼,我一愣,连忙爬上了上铺:“我困了,到地方再见吧您嘞。”道德经什么的,我早就忘干净了好吗。
等到了地方,我一下火车顿时觉得一股股的寒风袭来,破落的站台边长了不少草,站牌就一个石碑,别的什么都没有!
走出了站到到了火车站,我的落差感更大了。拜托,A市一个公交枢纽都比这仄间市的火车站宽敞大气好吗,整个火车站竟然就是一栋二层楼的小平房,进出都在这里,进出通道也就是一个铁闸栏挡着的事情。
“爷爷,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给我过生日?”我眼角抽搐着看我爷爷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爷爷笑了笑,眼神却充满怀念的感觉看着这冷清清的火车站:“这么多年了,这里倒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您这多久没来了?”我好奇的看着他。
“差不多七年了。”
“七年!”那是够久的,等等:“七年了,这里都没变过?爷爷,这里到底是有多偏僻啊。”
“偏僻不好吗?”爷爷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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