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就那样。”妇人笑着看向狗蛋:“三婶家的窖面用完了,狗蛋,你家还有吗?”
狗蛋依旧耷拉个脑袋,装作听不见的样子,压根不理人。
“狗蛋!”我扯了他一把,他转过身,竟然也不搭理我。
“这是咋了啊,谁欺负他了?”三婶立刻八卦起来,村里人闲来无事,谁家有个风吹草动,都是炕头上最好的谈资。
“被罗伯伯揍了。”我闷声,觉得罗老头下手太狠了,狗蛋不过是在死人的宅子门前玩了会么,我这不也没事么,干嘛下那么重的手。
“怎么被揍了?三爷一向最疼狗蛋了,平时虽然骂他,很少上手的啊?”三婶一愣。
我自己闲着也是闲着,看她跟王大妈有些相像,不由的就开了口:“带我去东头那宅子玩了会儿,罗伯伯说死过人晦气,就把他打了。”
“哎呦喂,狗蛋,你怎么能带你姐姐去那种地方呢!”三婶听了忽然脸色大变,指着狗蛋就叫了起来
我一愣,没想到她也是这个反应,想到之前那个扛锄头的人,似乎也是一幅忌惮的模样,不由的好奇起来:“那宅子不就是死了个人么,谁家还没死过人啊,这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哎呦,小姑娘啊,你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敢这么说啊。”三婶说道这里,看着我的眼神就精彩起来了。
我不由好奇起来:“那宅子出啥事了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