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光头,进入了酒楼后面的院落之中,直直的跃入了一栋小楼的二层,傅奕却知道这间屋子,是苏鹏的住所,便产生了好奇,想看看这光头来干什么。
没过片刻,只见那光头又从二楼窗子跃了出来,却不见了麻袋,然后几个提纵,跃上了一间房舍的房檐之上,似乎在观察什么,傅奕也没离开,就在院落的暗处,看那光头究竟意欲何为。
之后,傅奕看到苏鹏举了一个箱子,从窗子之中跃出,似乎去那后巷之中行走,那光头在房顶远远缀着苏鹏,追了过去,偶然露了正脸,却是白天从船上逃走的姚通。
傅奕心知有些问题,他本来就隐藏着武功,轻功却也不弱,跳入了苏鹏房中,看了一下,却发现了床上的女尸,略一思索,傅奕猜想到了一个大概,又追了出来,只是知道那姚通轻功极佳,怕是惊动他,便远远缀着姚通。
之后,傅奕便见到了苏鹏发现姚通,然后二人追逐,傅奕估量一下,自己的轻功和二人也相差不多,倒是未必能擒住那姚通,只是他几年前曾经来过鄱阳湖地方,见苏鹏几人所行走的方向,似乎要经过这个峡谷,而他却知道一条通往这里的捷径,便没后面跟着苏鹏两人,而是从捷径赶到这里埋伏,却是让他抓了一个准,他没带兵器,便捡了一截枯枝,制服了这姚通。
“对谢傅先生了,若是傅先生没有即时出现,我怕是无法擒下此贼。”苏鹏听了,再次拱手,谢过傅奕。
傅奕微笑,道:“其实若此人只是寻常行一些江湖骗术,我也未必出手,最多只是口舌上略略点破一些,只是这人不但行骗,竟还杀人嫁祸,我不忍看到苏小友被无辜陷害,便追出来了。”
“傅先生宅心仁厚。”苏鹏听了,口中道,然后看向姚通,道:“此人行径已经触及我的底线,即便不杀他,也要要他见官。”
“冤枉!”
那姚通倒在地上,虽然身体无法行动,耳目却是还好用的,听到苏鹏说要杀他,不由大叫起来,道:“我实在冤枉!在下虽然有劫掠美貌娘子的癖好,却从不杀生,死去那小娘子,虽然是姚通所掳,却不是姚某所杀,英雄不要杀我,否则姚通真是死的冤枉!”
“哦?你还有何说辞?”苏鹏听了,走了过去,将那姚通翻了过来,对他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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