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英一听那话刺耳,十分困惑,她放下手机严肃地问:“我怎么不检点了?”
“你的裤衩子咋让他洗?你个婆娘家不洗让汉子洗?丢人不丢人!”老马用食指敲着桌面。
桂英仰头张嘴吸了一口气,又抿着嘴将气从鼻孔中送出来,而后缓缓地说:“我这一天天有多忙你看不见吗?我老公给我洗内裤——这自己家里的事儿,别人怎么能知道?我自己合法合理地赚钱过日子,怎么丢人啦?怎么不检点?”
“你个婆娘家不干你该干的事儿,你让男的……”老马急促地拍着桌子,忽然间电话响了。老头蹙着一脸的皮肉停了嘴咽了口气,从裤兜里掏手机。
桂英插空冲老马一字一字地说:“天天闲得!莫名其妙!”说完这句蹭地一下踢开椅子,拿过手机甩着胳膊回屋了。
“喂?谁呀?”老马叹着大气打开手机问。
“建国叔,我是铁生他子袁建成。你忙不……现在?”
“哦!建成啊,不忙不忙!你大咋样啦!”
“建国叔,我正跟你说呢,我大走了!昨天下午六点的事儿!”建成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哎呀哎呀!我的老天爷呀!啧咝……哎呀!”老马放声哀叹,摇着头拍桌子。
致远以为父女两吵起来了,他赶紧捧着洗碗抹布出来看,只见老头神色迥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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