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叫人时发现没气了,昨晚吧!没啥大征兆,昨天还跟我一块吃肘子呢!清明节那天他还叫我去陵上扫墓回来折根柏树枝!”
“这么突然。”老马喘息。
“也不突然,好几次差点过去,经常睡一觉又活了!反正这几年一到冬天就不好过,原想今年挺过来了,没想到这时候殁了!”六十多的马建民嘴里啧啧。
“哪天埋人?”老马问。
“还没定呢!我寻思先给你打电话,问问你回不回来,你要回来你办,你不回来我办!”
“我肯定回来呀!这么大事!不回来行嘛?瞅你说的这话!”
“这不远嘛!大哥你现在也上年纪了,路远折腾,别把你二大埋了你又出个闪失!先前兴邦(去世)那会儿,英英叮咛了,叫我们没事别联系你!”
老马无话,别过脸叹息。
“呐……哥你回来不?”
“回!不说了回嘛!挂了电话就买票,你先指挥兴才他几个,该通知通知,该搭灵堂搭灵堂。诶对了,现在村里让办红白事吗?”老马打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