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马桂英早醉了,指着福逸哈哈大笑,笑得像傻子一样。
王福逸也在笑,欣赏他爱的女人喝醉以后眼神散了身子不稳,如醉汉一般乱指,声音变了神态也变了,好似是个六岁娃娃。
两人对笑良久,桂英又用一种缓慢而摇晃的语气说:“我以后不会来这里了,你懂我意思吗?”
“我懂。”
两人又嘿嘿大笑,俯着或仰着。福逸任由她笑指,他清楚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说话了。
“我很好,你放心!”桂英靠着软塌一直在点头。
“不要太辛苦,我见不得你辛苦。如果哪天再让我听到你胃出血或累得住院,我会把你抢过来的。”
“最怕你说这些话!”桂英张着嘴笑哈哈提醒。
“我不怕!”三分醉的王福逸义正言辞。
“你不怕毁了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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