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是我妈妈的妈妈……不对……妈妈的爸爸吗?”
“对呀!我是你妈妈的爸爸,你现在才知道?”老马勃然大笑。
“可是老师说……老师说妈妈的爸爸叫外公!你叫外公吗?”小孩存着天大的疑问。
“是啊!我是你外公呀!哈哈哈……”老马忽地笑岔气了,赶紧停下脚扶墙。
“为什么外公是爷爷呢?”
“我是你妈妈的爸爸,法律上是你的外祖父,口头上叫外公叫爷爷咋都成,爷爱听你俩叫爷爷爷,怎地?”
“可是爷爷,老师说爸爸的爸爸才叫爷爷。”小糊涂仙拧着脸,彻底糊涂了。
“妈妈的爸爸也可以叫爷爷!哈哈……”老马笑得走不动了。
晚上八点,钟能苦巴巴终于等回了儿子。瞧着儿子脏兮兮、黑乎乎、软绵绵地走进门来,正在洗碗的老人哦呦一声立马从厨房小跑出来。迎来儿子,父子相视,低头无言。一个朝前走,一个让开路往后退。钟能想问什么问不出口,这般颜色、这般落魄、这般羞赧,一看便知并非好事,多半在外露宿了整整两夜。
“你这又是咋地了?折腾这是干啥呀!”老人气得拍裤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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