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没人给他送终!”
“不是说好了嘛,我送呀!”
“你?哈哈哈……”
老马开怀大笑,笑出了泪。
“我妈说将来她在的话她给我二舅办丧事,她不在的话我给我二舅办!”少年不谙世事天真无邪。
老马又笑,笑着笑着开始抽水烟,一沾烟嘴大声咳了起来。
“轮不到你!你有你的前途,咋能麻烦你呀!家里还有你兴波舅、兴才舅他们呢。人快死了其实不怕,一闭眼痛快了还好,一撒手怎么死的没分别!爷愁的是他老了咋办,没个娃儿,谁给他端水送药倒尿盆?死不怕,老才可怕呢!”
七旬老人,句句良善,说完又咳,咳着咳着捏起了眼窝。
“爷爷,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——等我二舅老了,也搬来深圳住,和我爸妈一起,在深圳给他养老,多方便呀!”
“不可能!你二舅不喜欢城里,他一见人多的地方就头晕,去车多的地方头也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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