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这么多年,头一次被偷得这么惨,还是被咱陕西人偷的!啧!”兴邦啧啧摇头。
“真不报警?”
“没用的。”混迹多年的兴邦长吁一口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你车钥匙呢?”
“车钥匙在裤兜里,不过驾驶证在钱包里——被偷啦!”
“那咋整嗫?”刘哥叼着烟好事地问。
“还能咋整,回呗!赶紧买手机、补银行卡、办身份证,还能咋整?”兴邦又沉沉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要不,小马你到我家吃口饭、喝个茶?”刘哥大小眼地望着兴邦,一副商量的口吻。
“不用了,正事要紧!我先去买手机了!”兴邦低声而有力地说。
“那行,你这是大事!哥就不留你了!”
顿了数秒,兴邦望着台阶摇了摇头,说道:“行吧!今天谢谢你帮我联系张厂长!多亏你了!刘哥,我又欠你一顿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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