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地一声,消息发送成功以后,那头正在看小电影的顾舒语举起手机一翻,刹那间有些紧张、小心脏扑通扑通的。
“好啊。”顾舒语回道。
本以为舒语不会当下收到,即便收到了也不会当下即回,一鸣甚至设想她假装看不见不会回复。“好啊”——仅两个字,意外之喜,猝不及防的何一鸣面红耳赤,坐直身体,双手微抖。长久不联系,好似此刻舒语正在眼前。不知接下来怎么说,他抓紧难得的机会发了条:“你在呀,还以为你睡了呢。”后面跟了一串表情。
“在玩呢。”
两人僵持数秒,紧张异样的空气隔着屏幕和线路,弥漫在两位年轻人头上、心田。
舒语咬着左手拇指,右手打字如是:“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你国庆玩得好吗?”一鸣迟钝过后也发来消息。
“家里事很多,学习有点散漫。”一鸣回。
“还行吧,法国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舒语回。
“为什么呢?你家里怎么了?”舒语问。
“你想的法国是什么样子的?”一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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