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气,你气啥呢!”致远做着鬼脸逗妻子,不想她病刚好又着气导致胃里疼痛。
“我正是气你不气!”桂英一叹。
“行啦,正事要紧,还出差不出差?还工作不工作?”致远搂着桂英的肩膀安慰她。
桂英歪头咧了咧嘴,顺气了、完事了夫妻俩继续收拾箱子。
十点半,送快递的电话打到了老马手机上,原来是兴盛寄来了两蛇皮袋子的甜玉米和三小箱冬枣,致远刚用拉杆小车将一百多斤的东西拉上来,兴盛的电话也一齐来了。老马一边翻看寄来的东西,一边听电话。
“装玉米的袋子破了没?”兴盛问父亲。
“没,好着呢。你寄得不少呀,这哪里吃得完!”老马蹲在地上一手剥开了一个玉米,看今年的颗粒是否饱满。
“今年玉米棒子的价钱一般般,我留了好些。包谷带着苞叶,能放几十天,让娃娃们慢慢吃!哎对了,这两天花生的价格又上去了,到四五块了!”
“哦哦,冬枣谁家的?哪儿弄得这么多?”
“兴兴送的,她家今年又种了好几亩的冬枣。前段儿看她婆婆以后她说冬枣熟了拉些过来,给咱家里人尝尝。冬枣昨天一来,我马上往深圳寄。里面还有三四斤晒干的洋槐花,二婶弄的。”
“哦哦瞧见了!哎呦,英英家有吃的人,没有做的人呀!谁会蒸洋槐花呀!”老马搓着干洋槐花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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