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呢?”
“也不是!你吃了好几天的白蒿芽子还不知它长啥样吗?”桂英朝致远翻白眼。
“吃的时候哪能看出来!”
两人从家门口的巷子走到打麦场,在打麦场晃了一圈下南坡,在南坡上的梯田中致远到处找白蒿芽子,桂英提着竹篓打望黄土垣下的各各村庄、片片农田。
“三黄,跟上!三黄!三黄!”桂英这边一喊,老马的三黄吐着舌头毛发飘摇地从坡上跑了下来。
“真听话!奖你个肉肉吃!”桂英摸了摸黄狗,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块冻干肉喂狗吃。
“爸把狗训练得真听话!”
“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训练?”马桂英刚一说完,两人陷入了沉默,久久的沉默。
走了一里地,桂英忽然回头问致远:“诶!你说我要不要跟他道个歉?”
“谁?哦!不用,没必要!”致远连连摇头,十分肯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