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们一阵低头嘟囔,不防备桂英来了,几人插着裤兜慢慢散开。待桂英坐下来以后,三兄弟眉来眼去地又聚了过来。
“英英姐,我得回去了。”老四先开口。
“啊?可以啊,这么多人守在这儿也没用。我也正想说呢,快过年了,是得回去了,娃娃们也回来了,我二妈(指二婶,马兴才、马兴波之母,西北局部方言中称二婶为二妈)也等着呢。”马桂英意料之中,言辞诚恳。
“不是!我哪是为过年回去呀!你把你兄弟想成啥了?”老四手心拍手背地翻了脸。
“兴波是想回去准备后事呐!哪是为过年呀!”老三替亲兄弟解释。
“行啊!行啊!咋回去?这个点有车吗?”桂英站起来问。
“有!我那车在我伙计那儿呢。”老四挠头。
“我四哥回去的话,那我也回去吧。”老五马兴成惦记一家老小。
“行。”马桂英点头。
老三一听老五这么说,微张着嘴巴、微抬着下巴朝着老五刹那间定格了。
“要带什么不?你俩把二哥的脏衣服带回去吧。”何致远在边上拍着马兴盛的后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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