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马上!”
又过了七八分钟,何致远终于梳理出了头绪。
“今天的花费总共是三类,一类是药费,一类是检查费,一类是治疗费。呃……”
爷爷的愤怒像臭味一样在屋里扩散,搞得人人不舒服。
仔仔见不得爸爸困窘、爷爷盛气逼人的强弱悬殊的场面,赶紧在旁插话调节:“药费就是那七瓶眼药水!其中一样是进口的,两样是自费的,所以比较贵!”仔仔拿着缴费单给爷爷看。
戴眼镜的老马扣着缴费单上的小字,嘴里默默念了一遍,除了后面的数字他看得懂,前面的化学名字他压根认不得,还是要过一遍。
许久,他问致远:“开这么多眼药水他用得完吗?不怕过期吗?”
“呃……这是医生开的,医院的流程是医生先开好单子,我们再去缴费。”致远提着胆子解释。
“这单子是圣旨吗?不能商量吗?你就说三个月后还会再来,一次性不需要这么多药不行吗!”老马狠狠地白了眼女婿,那眼神中的犀利和凶猛恐怕两小的永远也忘不了。
见致远一脸拧巴、努嘴不答,老马又责怪:“你是不是缴费的时候压根没看他开的是什么药、多少药?医生是神仙吗?医生不会犯糊涂、耍心眼吗?医生里没有奸恶的、黑心的或者次货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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