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那好,没其他问题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招招手年轻人上了小车,去另一个地方办相同的事情。
那人走后,钟能失望地重坐在大树下扶着扫帚休息。从早上四点忙到现在,膝盖着实有些不听使唤了。老人掐指掰手地算了好几遍,这一下子少了好几百,心中怏怏不快。又掰手算了算晓星的行程,不知她今天在包家垣还是钟家湾。
早上九点,老马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。对方呜哩哇啦地乱侃半天,老马一句没听懂,他只当是拨错了,果断挂了。隔了一分钟,同样的号码再次打来,老马奇了个怪。这回对方换人了,说的话他听懂了。原来是方启涛的爸爸,说方启涛缠着大人要去漾漾家和漾漾玩。漾漾早先给他背了爷爷的电话,所以对方请示老马能否周六将涛涛送到漾漾家玩一会儿。
“哎呀,还有这种电话呀!”老马用陕西话自言自语,被对方的涛涛爸听到了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住哪儿呀?远不远?”老马用蹩脚的普通话问。
“不远,我们也住在幼儿园附近。二十分钟就过来了。”
“我娃儿……漾儿还没起床呢!呃……没事没事,我叫她起来!”老马说。
“那就是涛涛可以过去,是吗?”
“是滴是滴。”老马点头允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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