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内现在怎么样?”
“呵——不知道。”胡子男闭着眼微笑摇头。
“我现在也不关心了,以前老想着赚了钱回去,现在孩子都快落地了!我想我以后……可能要落在这里了!”
对话又中断了,烟雾中两人各自低下了头,忧伤缓慢的老歌续上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NowI"moldIamweathered,mybeardislongandwhite。Ihaveseenmanycrawlingwintersonthissleepyark。Stillwegoforourfathersandwegoforthelost。Stillwegoeveronintotheondarkonaslowboattoa.Iwillbe,Iwillbeinthesea,whehere……”
“我一直以为你混得很好。”许久后,胖子托着下巴说。
“哼!”胡子男摇了摇头、抿了抿嘴。
“我也懂,现在内地不好混,不比以前了。二十年前遍地黄金,开个厂子立马进账——加工布料的、制作洗洁精的、代工鞋子的;十年前也不赖,但凡跟手机电脑相关的,哪怕倒卖个芯片、充电器也能赚个盆满钵满!现在?大势已去啊。这四十年的发展透支了后四十年的,暴发户们原先赚来的,现在也洒得差不多了。这四五年国内的脚步明显放慢了,除了搞搞金融骗骗原先的暴发户,没什么空子可钻了。咱们这些出身的小企业主真不好混啊,也就在这边还能捡些漏儿、赚些小钱!”
“哎……”胡子男闭眼点头。
“你得挺住呀!我老感觉这次见你跟以前大不一样了,换了个人似的!哥可不爱看你现在这模样啊!做生意的,谁没经历过赔本?谁没来过几次重新开张买花篮的?我叫你来柬埔寨是找门路来了,你瞧瞧你这颓废样儿!郁郁寡欢这脸色……哎呀完全不在状态呀!”
“哼哈……”满脸胡子的男人咧嘴一笑,笑完了两眼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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