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说?”
“说你是万金油、蛤蟆官、老牛筋的脾气,说你有钱连家里的老鼠都有余粮!”
老马大笑。
“还说我三舅是瘦骆驼、四舅是闷葫芦、五舅是江湖人……屯里人说话老逗啦,一出口全是笑话!”
坐在旁边的桂英夫妇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农民身上最可贵的精神是什么?”老马问。
“什么?”
“简单重复!一个农民一年种二十亩地的话——水地、自留地、坡地全算上,果树、红苕、小麦、玉米也全算,他一辈子活七十五年掐头去尾中间干五十年,那这一个人一辈子可以种一千亩地。你晓得屯里目下多少人?八百人,抛过老的、小的、病的、在外的,屯里能全年种地的有三百号,三百人种一辈子地你算算多少?”
“多少?”仔仔犹豫间掏出了手机点开计算机功能。
“三十万亩地!三十万……”爷孙俩异口同声。
“嫑瞅马家屯那弹丸之地,屯里只用一辈人能把深圳十分之一的地种完,把个龙华区全给它种上观景树妥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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