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俩是好朋友呀!我妈妈说过……数学应用题再难做也要做,你不能因为难做就放弃呀!交朋友也是这样的,你不能因为有矛盾就掰了呀!”
晓星哼笑一声,而后再也笑不出来。
寂静半晌,芸香又歪着脑袋探问:“阿姨,你说的是不是你自己跟学成哥哥……的爸爸呀?”
“不是!”
晓星大笑,笑着走开,留下孩子们在客厅玩。
原来,所有人都懂。
所有人都懂。
钟理回家以后继续干活。安装柜子化妆桌、清理包装材料、自己做晚饭,饭后他要清洗打扫,要在手机里给梅梅选窗帘款式,在网站上淘小学生用的手机……他一直在忙碌,也一直在轻叹。哈气声此起彼伏,压得烟火气熏眼。
七点多,钟理端着自己做的饭一个人坐在后院屋檐下吃。大蒜拍碎、青葱切段、猪肉切片、包菜撕块、胡萝卜插丝、月牙饼切条……钟理四十多岁才学会给自己做一顿家常便饭。这碗饭,来之不易。
五月初夜,烧汤花开,紫红一片,芬芳弥漫。诸事如梦,梦中人后知后觉,钟理沁着花香却满心忧伤。他们真要离婚了吗?男人端着碗咽不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