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去湖南你奶奶家吗?”汉典无意拆台奈何嘴快。
在美女跟前早忘了这回事的一鸣,忽然朝汉典翻脸:“我……就你事多!我去湖南也可以做作业呀,高铁上不能做作业吗?”
“不用麻烦你,我可以的!”舒语解围。
闲聊了一会,何一鸣忽见顾舒语杯子里的果汁喝完了,他热心地端来玻璃瓶为她添果汁,谁想手抖得跟癫了一般,一倒倒得溢出来了。舒语赶忙抽纸去擦,汉典放下筷子喷饭大笑。“你怎么?你到底是谁呀?你还是那个意气风发、幽默睿智的何一鸣吗?”汉典又气又笑地质问何一鸣。
“吃你的吧!来来来,我给你加饭!”何一鸣红脸挂笑怼汉典。
觉尴尬至极的顾舒语忽然想逃离,酝酿了一会儿,怯怯地说:“我待会可能要早走了,回家收拾行李呢!”说完赶紧吃饭。
“可以可以,待会送你上车!”汉典回应。
何一鸣一听这句,羞涩秒变沉重,觉瞬间吃饱了,呼气全成了叹气。这学期结束以后便是高三了,高二的暑假——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暑假——很多高中都安排了补课,想必他们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一齐补课了。
“你想过报什么大学吗?”一鸣斗胆问舒语。
“呃?呃……大学没确定。主要我跟我爸妈的想法不一致。最关键的是我跟我爸妈在专业选择上没达成一致,总是吵……”顾舒语低头忧伤地盯着碗中饭,慢条斯理地说,慢条斯理地吃。小美人那纠结的小模样简直怜死了直男何一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