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咧。”兴盛完,换了个话题:“今年后半年苹果价不行了,前两年从地里收好几块一斤,一进十月跌得厉害!秋储藏的价格还不胜七八月的!”
“哎!英英这是一群人在中间搞哩!是那些人把市场上当年的新苹果全收了。。然后零售价提到十块,低收高卖,这些混账把钱赚走了!后来绷不住了,新果子一出来这些狗怂撤了,现在价格不行了。我看超市的苹果才五块一斤,还有四块的、三块五的,你想想从地里走多少一斤!”老马完又是一叹,叹农民不易。
“兴兴她婆婆住院了,脑溢血好像,听右半身子可能瘫了。”兴盛笔直地坐在家里,跟父亲大人汇报近来家里、屯里的大事。
“你看兴成啥时候看他姐时,顺便捎点东西,意思意思!要真严重了,你弟兄们商量着一块到那边看望看望那老婆子。。这样儿兴兴脸上也有光!”老马安排。
“嗯!”兴盛挠着头,突然没话可了。
“你哥你要买犁地机,得是?”老马惦记着兴邦曾经过的。
“嗯,想买。”
“现在这个确实不行了,你要买买吧。让兴波跟你一块挑,就咱镇上那家,你一大的名字他知道!嫑去其他地方了。”
“嗯,知道咧。”兴盛木讷,父子沉默了数秒,老马招呼一声撂羚话。
跟老二一聊聊了一个钟头,此刻一看表已经快四点了。老马着急忙慌地收拾,准备去接娃娃放学。路上想起了早上和娃儿为流浪猫吵架的事儿,一时不快,寻思得哄哄娃儿,赶巧有老年人举着个插满糖葫芦的棍子在吆喝,老马心花怒放地挑了一只的,一路上举着火红的糖葫芦,大步直奔幼儿园门口。漾漾一见糖葫芦,喜出望外,早上的事儿跟失忆一般,浑然忘却。回来行至一家理发馆门口,老马冲着理发店门外的黑色玻璃,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白发,捋了捋脑后的长发,心想不能再拖了,于是拉着人儿去了这家理发店。
商定好发型以后,理发师问:“请问您是让我们店长来理还是我们总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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