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关键娃儿脑子好,早上上学我念一句她念一句,下午放学我念一句她念一句,晚上我起个头人家自个顺下来了——你瞧瞧这记性!来宝儿,再给爷爷们背个‘雁儿落’,开始——”老马又冲漾漾发号指令。
“《雁儿落》。。闲来无妄想,静里多情况。物情螳捕蝉,世态蛇吞象。”
“这首好!这首好!”听懂了这首方言诗的何致远带头鼓掌,一众人皆笑望漾漾,连两个哥哥眼里也泛着人儿能看懂的称赞。
此时此刻,何一漾傲娇得如鹅一般。
“‘远城市人稠物穰’,背——”老马又试探地起了个头,不知这首娃儿记住了没。
“远城市人稠物穰,近村居水色山光。熏陶成野叟情,铲削去时官样,演习会牧歌樵唱。老瓦盆边醉几场,不撞入罗地网。”
漾漾背到最后两句,马民不由地跟着脱口而出:“老瓦盆边醉几场。。不撞入罗地网。”
“你也记着?”老马惊问民。
“记着呢,娃儿刚背的我都记着呢!”
“再背一个,这首你两个肯定会!”老马冲二马完,转头指挥漾漾:“宝儿,背那个‘灯也照星也照月也照’,开始——”
人儿双眼一瞪,张嘴即来:“灯也照、星也照、月也照,东边笑、西边笑、南边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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