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只剩夫妻两口了,桂英被疼痛闹得精神敏感又紧绷,不受控地开了口:“他最近没挑刺吧?”
“没有啊!你怎么这么问?”致远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!刚刚那明摆着呢不叫挑刺?为什么他说什么事儿、提什么要求你永远都顺着呢?”桂英蜷着身子捂着肚子埋怨致远。
“没有!老人想在女儿家多待两天人之常情!你太敏感了!”致远皱眉。
“什么人之常情!我太了解他了!现在当着我和仔仔的面直冲你嚷嚷,这你都能忍?”
“有什么不能忍的?仔仔他奶奶不嚷嚷我?老丈人说女婿几句不是再正常不过了!不搭理就得了,你干嘛……哎!”致远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下,侧对桂英。
“你又没犯什么错!他凭什么冲你嚷嚷、说膈应话呢!你性子这么好,不能总顺着他!这是咱家何家!你的家!父母老了要顺从子女,不是孔子说的吗?”桂英坐了起来压着嗓门轻吼。
“啧!我跟爸怎么相处,你别管行不行?本来没什么事儿,你一插进来就有事了!”致远歪着头呛了一句。
“什么叫‘我一插进来就有事了’?”桂英两眼流着大泪,气喘吁吁。
致远听她呼吸剧烈,转过身来换了副腔调安慰:“啧!爸怎么对我,你别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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