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远大步跑来,仔仔后脚跟着,桂英闭着眼、抿着嘴沉了一口大气。
“哦!漾漾刚才拉的,她还不太会冲厕所呢?”致远按了坐便器的开关立马冲了,然后打开排气扇。
“我以为什么大事呢!我碰到不下二十次啦!习惯了都。”仔仔看着老马的怒容暗笑他如此大动干戈,然后扭着身子回自己屋,还没到屋碰到了同样一脸怒容的桂英——大事不妙。仔仔回房后先关好房门,然后戴上耳机,赶写自己的作业。
“可以啦,没味了,爸你用吧!”致远从卫生间里出来,看到双手握着拐杖龙头的岳丈和双手抱胸的桂英。
“哪一个人生下来会冲厕所?”桂英仰着头语气平静地问老马。
“她多大了!你们不教吗?”老马微抬侧脸,亦压着怒火。
“教!教!这不今天太晚了嘛?她犯迷糊忘了冲了!”致远感受到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高温火热的平静。
“教有一个过程,小孩子学东西怎么可能一次就会!她现在话都说不利索呢!”
“你现在不好好抓着这个当儿跟她说,你跟我顶嘴有什么用?她在幼儿园不冲厕所被老师训了你跟人家老师打嘴仗?”老马忍受着精神和**的双重考验。
“幼儿园老师会训孩子吗?幼儿园老师的任务是帮助孩子成长!哼!人家美国总统对待自己的孙子且要蹲下来好好说话,你一个村长大吼大叫的!还说我聒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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