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英把嘴唇的伤疤包好后,继续劝:“你有会计这本领,在哪不一样地工作?何必在这家公司呢!听姐的,直接离职吧!”
晓棠如十月霜后的秋花一般,寂静不语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来呢?我工作你清楚的,可以随时出来,你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去接你!你说你这一整天在哪里待着呀?要出个什么事怎么办?让你姐怎么办?”桂英嗔怪她不早来,不知她蓬头垢面、一身是伤地在哪里藏了大半天。
想到自己在公司的顶楼躲了一天不敢出来,被桂英问也不敢说,包晓棠又低下头,涕泪一番。
桂英见她平缓后问:“那个……今天他在公司吗?”
“在。”
“呐……他老婆打你的时候他出来帮你没?”
晓棠愣住了,继而梨花带雨地又是一波。
“被打成这样,公司也没人帮你吗?你平时那些要好的女同事呢?”
桂英不问还好,一问晓棠哭得更喘了。
老马在远方忍不住地长吁短叹腹内嘟囔,虽不清楚事实,也大致猜到了**分。想参与又不能参与,急性子的他如同被夹住尾巴的蝎子一样,手脚动个不停,心里一通干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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