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漾漾睡得正酣,众人却笑成一片。
“村里现在还有人摸古牌吗?以前我奶奶经常玩这个。”桂英问。
“嗯,现在没了,我好多年没见人玩这个了!”
“什么是摸古牌?”仔仔问。
“一种黑红点点的长纸牌,玩法很独特,老一辈人常玩。我一直没学会,很遗憾!”
“我也没见过摸古牌!”致远说。
“那是我上一辈人玩的了!早绝迹了!”老马叹气。
“欸!西坡下自留地前头的那排花椒树挖了没?以前我去地里采花椒叶回回被刺伤!”
“在呢!现在碗口那么粗,没人弄得动,扎得很!到了抽叶的时候好多妇女去摘叶子呢!”
“爷爷,花椒叶摘来干什么?”
“这娃真可怜!你不是吃过花卷吗?在花卷里洒些花椒叶,又麻又香,特别特别特别好吃!”桂英咽了一口唾沫。那花椒树枝条上的硬刺曾是她的敌人,但它鲜美独特的叶子却如主人一般操控了马桂英的味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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