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行“……”
步言“……”
那他们做了什么?
“大哥,三哥就只有这么一个信念支柱,没了宋辞那几年,三哥一直都浑浑噩噩,虽然活得风光,但哪一晚是睡得好过?
用酒,安眠药,都抵不上一个宋辞
宋辞不能出事,她就是三哥的命”
陆子衍明白至亲离开的痛苦,那种撕心裂肺到难受到麻木,毫无知觉的龇裂,眼中只剩下恨意和毁天灭地的崩裂
步言和江景行都沉默了。
“这件事再部署。”
江景行丢下一句话,便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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