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实际上姜琏和俞宜城并不相熟,他是接受了俞宜城的父亲俞相省邀请才住进俞家的:俞相省做官不行但是人脉极广,姜琏的爷爷曾是礼部尚书,俞相省自然不会溜掉姜家。——当然,这个误会姜琏自然不会解释的。
“把我看紧点?但我什么了?”江平低声嘀咕了一下,对方既然已经先退让了,他也没有穷追猛打的一丝。
这时一个礼部的官员走了出来,大声通知道:“各位考生注意,现在就开始对各位身份的核对,大家排队往里走,不要乱!南源州的进门往左,广南州的往右……”
外面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,只是谁也没有带头走进去。
陆良看了看周围,微笑了一下,向前当仁不让地走在了第一个。姜琏和江平也连忙跟上。
一个南源州的世家子弟酸溜溜地说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要不是前些日子齐家发疯,哪轮得到你来南源州威风?”
另一人说道:“人都死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他们说的齐家,就是上个月被剿灭的那个。当时齐家为了转移朝廷的视线,收买杀手在城里制造混乱,而其中一名受害者是原乌山国的第一才子,名声传播极广。他也是准备来参加科举的,只是不幸遇难。
王佑书摸了摸脸上的刀疤,露出了愤恨之色。他也是齐家之乱的受害者:那名才子遇害的时候,他也陪同在场,虽然侥幸逃得一命,但在脸上被砍了一刀。
对一向自命风流的王佑书来说,毁容是极大的打击。在毁容之后,王佑书的性格大变,一下子变得喜怒无常,总觉得其他人在嘲笑自己被毁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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