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苍白,还没缓过来。
江织用睡衣的袖子擦她额头的汗“那就不想了。”
她不再想了,却依旧心有余悸,心跳像擂鼓,震得她耳鸣,她惶惶不安,抱紧江织的腰,把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。
“江织。”
江织摸她的头“嗯”
“你别打地铺了,抱着我睡。”
因为他睡相实在太差,老是踢人,她便让他去客房睡,他怎么也不肯分房,就说等她睡熟了,他再去地上睡。
他才第一天打地铺,她就做噩梦了。
他抱着她躺下“好,抱着睡。”
她往他身上靠,紧紧挨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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