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不出来,很愧疚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”
“我连累你了。”
她刚用手语说完,他就抓住了她的手,没松开,捏着她的手指把玩“也不是白做的。”
温白杨没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我有目的。”他眼里全是灯光,全是她,他说,“不是在追求你吗”
十九岁的小姑娘脸皮薄,未经情事,一两句掏心窝的话便让她红了脸,心慌意乱。
夜里十一点了。
屋外寒气重,玻璃窗上的水雾凝了薄薄一层冰子。屋里很静,在放着录音,杂音很重。
“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。”
“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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