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纺伸出去。
江织走过去,牵着她的手,蹲在她面前。
她另一只手放到他头上,碰了碰他软软的头发“或许你奶奶不是真心疼爱你。”
或许她在磨刀。
江织仰着有,把脸贴在她掌心下面,轻轻蹭着“我不确定。”他说,“我只确定你是。”
她用力点头“嗯,我是。”
江老夫人的世界里有太多东西了,所以会有舍、有得。
周徐纺不同,她只有江织一个,不会舍,舍了就是全部。
西部监狱。
骆常德从里面出来时,外头的天已经黑了,他刚走到门口那条道,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就打了车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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