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只手表放在吧台上“这个呢,高仿低仿”
骆青和寻着那只手望过去,他灯光绚烂,把人目光闪得迷离“你很面熟,帝都哪家的”
眼前这个,西装革履,人模人样。
他坐下,点了一杯最烈的香槟“许家。”
许家,三十多岁,眼睛有问题,那便只有一人了“许老五”分明没见过,怎么如此面熟。
许泊之伸出手“幸会,骆小姐。”
骆青和没有伸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“认得我”
“认得。”许泊之收手,动不了的左眼刚好朝着她的方向,他把手表捡起来,戴上,“留意你很久了。”
这眼睛,真难看。
若论眼睛,还是数江织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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