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南楚笑。
她以为他要喝,便起身去拿酒,刚站起来,却被他拉住了“不能请男人喝酒,更不能在家里请。”
她还小,不懂。
喝了酒,男人没几个好东西,在姑娘家喝了酒,借着酒意当禽兽的,更多。
他松手,稍稍坐起来,耐着性子问“知道了吗”倒真像个称职又古板的长辈,也怪不得薛宝怡说他养女儿。
可不就是养女儿。
她似懂非懂,点了头。
这个成人话题,他没再多说,再说,气氛就该不对了。
他拿了杯子,喝茶。这大麦茶是她自己弄的,跟外头的不大一样,他家里也有,都是她送过去的,他还偏偏来这儿讨茶喝。
茶几上,除了茶壶,还放了一个烟灰缸,上次他过来,问她有没有烟灰缸,想抽烟,她说没有。
这是新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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