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乔南楚坐相随意,看了一下手表,“局里有事,只能待二十分钟。”
张子袭把咖啡杯放下,随口闲聊着“刑事情报科的工作有趣吗”
他目光淡泊,背靠着椅子,姿态闲适慵懒“还行。”
其实约他出来也没有什么要事,甚至连话题都没有,只是,就这么走了总有不甘,五年了,她以为就算是朱砂痣,为该磨平了,可见着了,挖出了朱砂痣的伤疤还会隐隐作痛。
大概,越得不到,就越放不下,越放不下,就越念念不忘。
她眼里有失落“要是当时我没有转校,或许现在我们会是同事。”她只念了两年警校,后来就转学出国了。
“为什么没继续念警校”他随口问道。
她笑了一声“你居然不知道。”真是讽刺又伤人心,她笑得越发苦涩,“张国民,是我父亲。”
张国民这个名字,乔南楚听过,五年前在帝都轰动过一阵,是位贪了一个亿的书记。
不过,他关心时政,不关心私事,确实不知道这位书记还有念警校的女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