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力气大,没轻没重的,用力一扯,把领口拉得大大的,江织怕把衣服撕坏,便哄着“外面有人,”压低身高,在她耳边说,“回家了才能脱。”
“哦。”
虽然还没清醒,但她很听江织的话。
江织的房子是独栋的,靠里,有几分钟路要走。
中途,他突然停下,回了头。
后面的男人也跟着停下了脚,愣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路过。
“删掉。”
男人闻言又停下,一只手插着兜,一只手拿着手机,二十多岁,染了头发戴了耳钉,像是喝了点小酒,脚步有点飘,他面不改色地否认“我没拍。”
江织重复“删掉。”
隔着几步路,他抱着人站在逆光里,月色朦胧,落在他眼里,挟着冬日的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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