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坎里又酸又痛,像劫后余生,又像踩空了悬崖,一脚坠进了深渊,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耳麦里,霜降迟疑了很久,才问“确定了吗”
周徐纺声音低低的,失落又无力“嗯,确定了。”她又叹息,烦躁地扯开风吹在脸上的头发,“我真的是骆三。”
她以前查过骆三,骆三有这么几个标签骆家养子、哑巴、弱智、童年虐待、染色体变异。
还有最后一个标签是从江织口中知道的初恋。
周徐纺抬头,看看月亮,又看看星星,想了一会儿,决定不怨了,她的命也不是很不好,至少她还活着,还有江织。
周徐纺把被风吹歪了的帽子戴正,站起来,走到楼顶的边缘,看了一眼楼下“而且我怀疑骆三是被骆家人烧死的。”
霜降不理解“为什么”如果她们的推断没有错的话,骆三应该是骆家的血脉。
楼下没人。
五层楼的高度,周徐纺直接跳下去,俯冲落地,哦,帽子掉了。她找了一圈,在树上看见了自己的帽子,捡了块石头,用力一扔,帽子被她砸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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