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离端起茶杯品了一口“这样了都还不死,他的命也真够硬的。”
骆常芳斟茶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,环顾四周,见无人,低声问道“扶离,是不是你做的”
江扶离笑着用杯盖将茶叶拨开“母亲,这可不能乱猜测,我可是有不在场的证据。”
翌日,因为气温太低,淅淅沥沥的雨冻成了冰子落下来,这雪将下未下。
上午九点,江织转去了普通病房。
十点,他才醒。
刚巧,江扶汐端了水,推门进来,声音轻轻柔柔的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”
江织坐起来,眼里一点方醒时的惺忪都没有“你怎么在这”
她把水盆放下“祖母让我过来照看你。”
取了干净的毛巾,打湿水,她拧干后走到病床前,稍稍俯身,替江织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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