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他的腰,往他怀里扎,笑得像只餍足的猫“江织,你真好。”
他不好。
他只对她一个人仁慈、善良。
把毛巾罩在她头上,他捧着她的脸,低头在她脸上啄,一下一下的,从额头到下巴,最后是唇,轻轻磨着“还怕吗”
她摇头,眼睛很亮“不怕了。”
“徐纺。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会儿,把她抱紧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“告诉我,是谁用钢筋钉你”
别的都可以不问,她想说就说。
这个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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