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非凡回头就嚎了一句“催催催,催什么催”把药和绷带都捡到托盘里,端过去,他瞅了一眼伤患,“衣服怎么还没脱”
周徐纺看得出来,江织和这位大夫是认得的,就主动打招呼“爷爷好。”
“”
来自大龄单身男中年的死亡凝视“我今年四十九。”
周徐纺表情管理很差,那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简直不敢相信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,嘴上改口“叔叔好。”
季非凡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三十几岁的小伙子称作爷爷了,万箭穿心也穿麻木了,哼唧一声,不跟小姑娘计较“先上药吧。”
她下意识把外套的拉链拉上去“我可以自己上药吗”
这姑娘,防备心很重,
看样子,伤得不重,眼神惶恐不安,更像被吓到了。
季非凡把托盘放下,看了看小姑娘衣服上的血迹“血止住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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