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常德伤到了头部,做了开颅手术,刚醒,还戴着氧气罩。
骆青和扫了一眼他满身的管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“是谁弄的”
骆常德躺着,动不了,就手指动了动,脸是青的,唇色惨白,一张一合,吐出两个字“江、织。”
骆青和一听是江织,脸色就冷了。
“你又去惹他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不要去招他。”
病床上的人眼皮直抖,艰难地扭过头,瞪向床头的人,他颤颤巍巍地伸手,指着她“你”
咬牙切齿般,眼里全是火。
“你”
断断续续,他说不出话,心电监护仪上的折线起起伏伏地波动。
她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什么,俯身靠过去“你说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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