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海风吹得失真,后面便听不清楚了。
薛冰雪走近几步。
是肖麟书,和他的经纪人林双。
近了,林双的声音才清晰了些“靳松那个畜生,还留了备份,恐怕东西已经落到江家人手里了,麟书,不能再拖了,你”
“烟头的烫伤是不是很疼”
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,目光落在了她手上,他抬起手,把她女士西装的袖子拉上去,手臂上的烫伤已经结痂了,有些狰狞。
风太大,将林双的眼睛吹红了,她摇摇头“不疼。”
肖麟书松了手,声音低低的,柔柔的,几乎要听不见,他喃喃自语似的“怎么会不疼。”
烟头烫人,最疼了,比鞭子还疼。
“肖麟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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