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织有些烦躁,往船尾走。
手机里乔南楚的声音有点懒倦“我去见过那个纵火犯了。”
“改不改口”
“嘴巴硬着呢,怎么逼也还是那套说辞。”
江织站在船尾,海浪溅得高,阴阴凉凉的水汽印在腿上,风将他一头雾蓝的短发吹乱,他随意抓了一把“撬不开他的嘴,那就从他身边人下手。”
乔南楚假设了一下“或许他就是凶手呢”
江织凭栏站着,眼里有漫天烟花和一望无际的海“当年那场火骆家死了两个人,这都没判死刑,说得过去”
海风很大,脚步声毫无声响。
乔南楚对骆家那场火灾不置一词,只问江织“这件事,你真要管”
他回答得云淡风轻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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