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就问周徐纺。
薛冰雪把氧气罩给他按上“你先别说话。”板着张娃娃脸,说话却老气横秋的,“你刚停药没多久,身体本来就没有复原,这次又喝了不少水,情况不是很好。”
最严重的是肺。
江织这个身子病得太久了,五脏六腑都有损伤,得仔细养着,致病的药也才停了一阵子,底子还没养回来,这么一折腾,算是前功尽弃了。
“你要是还想要这条命,这几天就好好躺着。”薛冰雪一板一眼地严肃着,“秦世瑜也来了,等会儿我给你用药,你就先在重症监护室里待着。”
秦世瑜信不过,也不知道是站了哪一派,得防着。
江织张张嘴,声音像被烟熏过的“帮我。”
薛冰雪听得不太清楚,凑近“什么”
他说“我要出院。”
薛冰雪觉得他是不想活了“江织,你不要乱来。”
不是在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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