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大爷一听,很不快“怎么不能了”
她必须来
他要还他的肾一个清白。
“是这样的老板,”电话里的家伙语气开始悲痛了,“您不是约了我晚上八点搓麻将嘛,我就早早地去赴您的约,由于我心情太激动了,下楼梯的时候就忍不住蹦跳了一下。”
说得倒诚心诚意。
薛宝怡半信半疑“然后呢”
那边在唉声叹气“然后我的手就骨折了,现在在医院打石膏呢。”
这家伙平日里就是个戏精,薛宝怡才不信她“糊弄我是吧”
“我怎么敢”
她好冤枉
她就说“您等着,我给您发张彩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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