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织懒懒地眯着眼,不作声。
江老夫人是个人精,还能不懂他几个心思,回头吩咐了一句“你们都出去等着。”
不比江孝林与江扶离的镇定自若,骆常芳脸色就有点藏不住了,神情不悦,却也不敢多言,带着两个小辈出了病房。
等他们几人都出去了,关上了门后,江老夫人才问江织“可是与他俩有干系”
他俩,指的是大房和二房。
江织换了条腿弯着,没个睡相,把被子撑得凹凸不平,他说“凶手的手背上有抓痕。”
被子里的小姑娘呼吸烫人得很,他有些热。
“你是说林哥儿”
江孝林并没有刻意遮着手上的伤,江老夫人昨晚便瞧见了,问他怎了,他也不说,不想,推江织入海的那贼人,手也被抓伤了。
哪有这般巧的事。
“这就难说了。”江织伸手拿了杯子,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,“他要想我弄死我,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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