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棒撞击的声音被惨叫声盖过,电脑和桌子都被砸成了碎渣,整个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
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哀嚎不断。
阿站在门口,观望了很久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麻醉枪,瞄准,手指移到扳机。
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,骨节分明,肤白剔透,两指捏住了枪口。
“爷最讨厌偷袭了。”
那只手顺着往上,擒住阿的手腕,用力一掰,叫声与骨头脱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一只胳膊,被卸了。
阿半边身子都痛麻了,他回头,只见那卸了他一只胳膊男人抱手站着,穿了一身黑,头戴鸭舌帽,口罩覆面,生了一声又妖又纯的桃花眼,朦胧花色似醉非醉。
他压了压帽子,说道“黑无常大人,我来了。”
周徐纺听闻声音,立马回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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