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紧张,她手心有些出汗,一只手握着棒球棍,一只手呈张开的姿态,挡在江织前面。
像只护犊子的母豹子呢。
江织抬起手,牵住了她那只张开的手,站到她身侧,与她比肩,他声音低低的,就她能听得到。
他说“纺宝,不要慌,是你的白无常大人来了。”
周徐纺回头“你的身体”
话没说话,有人趁她回头,一棒子敲过来。
江织拽着她后退,躲开后,他立马把她推到身后,捡起那根折了杆头的高尔夫球杆,纵身跳起,脚踝勾住一人头部,用力摔在地上,那人想爬起来,他将球杆掉了个头,蹲下,直接把尖锐的一端扎进了那人肩膀里。
“啊”
血溅出来了,把白色的墙染红。
江织抓着球杆,狠狠一拉,又从皮肉里拔出来,白皙修长的手指沾了血,他一脚踩着肩膀还在流血的男人,慢条斯理地手上的血擦男人的衣服上,抬抬眼皮,桃花眼里媚态没了,全是煞气“我不同,我不止废你们的腿,我还取你们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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