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人屏气凝神的,就江织,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小手炉。
他投了个好胎,他的父亲江维宣,是老太太最疼爱的一个儿子,就是命不好,死得早。
他那张脸,像她母亲,一样红颜祸水。
“今儿个你们都在,我就把话撂这了,生意场上各凭本事,我不管。”话锋一转,江老夫人厉声道,“但要是谁敢在私底下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我绝不轻饶。”
几个儿子孙子都连忙应了。
老夫人这才拄着拐杖起身“织哥儿,你随我来过来。”
“咳咳咳咳”
江织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一步一小咳,病病歪歪的,由人搀着走了。
这病秧子的做派啊。
等到了卧室里头,江老夫人把下人差走,问江织“怎么回事儿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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