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家人都知道的。
“母亲您说的是。”
说话的是江孝林的父亲,江家长子江维开,他从政,家里的事管得少“这样不入流的行径,是纵容不得。”
老二江维礼也连忙附和说是。
这兄弟俩,一个不苟言笑,一个逢人就笑,性子一点儿也不像,是两个典型的极端,
江老夫人扫了一眼兄弟二人“四个嫌疑人里头,大房一个,二房一个。”语气一顿,“你们可有话说”
江维开看了江孝林一眼,他喝着他的汤,不作声。
二房先说话了,是江维礼的妻子骆常芳开了口,笑吟吟的,不动气“母亲,您这话我就不大赞同了,且先不说那黄沛东是不是谋害咱织哥儿的凶手,可即便他是,他与我二房有何干系”
二房的骆常芳,是骆家的三姑娘,像她父亲,精明得很。
江老夫人也不急,摊开来与她掰扯“黄沛东是扶离一手提拔到了现在的位置,给他作不在场证明的也是扶离,我这老婆子脑子愚笨,也就只能这么猜想,左膀右臂的,终归是你二房的手。”
骆常芳脸上笑意收了,刚要辩白,被女儿江扶离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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