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彭先知也出了花房。
后面没有别的声音了,只有磁带的杂音。
周徐纺关掉录音机。
江织还拉着她一只手,没放开,揣在手里玩着“料到了吗”
她摇头“我以为是骆常德。”她想不通了,“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”甚至不惜犯罪。
江织捏着她的手指,又凑过去啄了一口,说“她脑子有病呗。”
骆颖和不是也骂了,她心理变态。
周徐纺笑了,皱着的眉头舒展开,点头说“我也觉得。”又问江织,“有这个磁带,能判她的罪吗”
江织把东西收好,俯身过去,给她系上安全带“她和彭先知的对话里,并没有提到过你,光这个还不够,但如果彭先知肯指认她,应该就能判罪。”
现在就等彭先知松口了。
“教唆杀人罪,”江织说,“能让她把牢底坐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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